Menu
Menu
阅览
1,869
2

士毛月

历史

整理自:潘紫萱、苏雪儿、张婧怡

地名源来

据士毛月华人新村村长秘书丘文尧所述,士毛月一名源自马来语 “Sembunyi”。马来字典中并无 “Semenyih” 一词,该名称是由 “Sembunyi” 演变而来,意为 “匿藏”。华人所称的 “士毛月”,是 “Semenyih” 的客家话谐音。在早年间,华人还曾将此地称作 “士莪月”。

士毛月原隶属于森美兰州。19 世纪时,当地土侯姑胡先(Engku Husain)为躲避森美兰统治者的追捕,辗转躲藏至此地,这便是 “匿藏” 之名的由来。

新村的成立

士毛月区内的加蕉(kachau)一带群山环绕,曾是规模较大的橡胶种植园区,同时也是马来西亚共产党的活跃区域。

关于“加蕉”一名的由来,丘文尧先生解释道:“当时共产党势力渗透至此,严重干扰了民众的生活,当地人希望将其赶走,‘kachau’即为‘赶走’的意思,该地区也因此得名。”

 紧急状态初期,1948年11月2日,英军包围了加蕉地区。英军仅留给村民半小时的时间收拾家当,随后便放火焚烧了整个村子,总共61户村舍,这边是历史上著名的“火烧加蕉”事件。现如今,加蕉已经更名为双溪拉浪(Sungai Lalang)。

1949年5月,英国殖民政府将加蕉、万宜、武来岸三地的村民迁移至一处,建立了“新村”。新村总共修建455间房屋,占地面积约21853公顷。目前的士毛月新村约有4200名村民,其中八成以上为华裔。

村落历史及村民溯源

19世纪80年代,士毛月河一带发现丰富的锡矿资源,这一发现吸引大批华籍工人前来开采,直接催生了士毛月镇的形成。此后,为解决地域边界纷争,雪兰莪州与森美兰州的统治者签订协约,雪兰莪州的芦骨划归森美兰州,而森美兰州的士毛月则归入雪兰莪州管辖。

锡矿业的蓬勃发展推动士毛月人口数量大幅增长,迁入人口中以客家人居多。然而到20世纪初,随着锡价暴跌,士毛月的锡矿场纷纷倒闭,大量锡矿工人被迫离去。在锡矿业衰落之后,橡胶产业的兴起再次带动士毛月走向兴旺。1938年,当地县政府发放2392张临时地契,其中华民获得的地契占比达80%,这些土地主要供华民从事种菜与养殖业。士毛月区内的加蕉(Kachau),逐渐发展为当地最大的橡胶种植区。1921年时,加蕉仅有202名华民,到1947年,人口数量已增长至原来的3倍,成为士毛月第二大华人村落。

建村初期,士毛月周边分布着约40个橡胶园和数个锡矿场。新村建立后,英国殖民政府实施严格的军事统治,村民的出入与作息均受到严苛管控。当时,英军与马共的战事频发,村民长期生活在战火的恐惧之中。由于马共分子在士毛月活动频繁,此地被认为是全马来西亚首个实施紧急法令的新村。

在紧急法令管控下,村民仅能在清晨6时外出劳作,下午2时左右就必须离开胶园返家,到傍晚6时,新村便开始实施戒严。新村四周设有铁丝网围栏,村民进出都需经过闸门关卡的严厉检查,通行时要接受搜身,人身活动自由受到极大限制,有时甚至需要脱衣检查,这一举措令村民深感反感与屈辱。若村民需在戒严时段外出,必须向殖民当局申请通行准证。当时有传言称,若有人深夜在山林中出没,一旦被英军认定为“可疑”人物,便会遭到 “格杀勿论”的处置。因此,即便村民有物品遗落在外,也不敢冒险深夜取回,只能等到次日清晨再出门寻找。

紧急法令实施期间,新村的守卫戒备森严,当局甚至禁止村民在家中自行做饭。每到用餐时间,家家户户都需集中到指定地点吃“大锅饭”。为杜绝村民向马共提供粮食,殖民当局在1956年推行断粮行动,规定村民必须携带自家饭煲前往村内食堂,按照家庭人口数量领取定量米饭。“大锅饭”制度结束后,当局改为发放米牌,村民需凭米牌上街购买大米,且每个家庭每次限购1斤白米。

1948年的一场大火,彻底改变了加蕉(Kachau)的命运。英国殖民政府为瓦解共产党势力,同时杜绝华裔民众对马共的接济,纵火焚毁加蕉小镇的30间店铺与住宅,导致当地居民无家可归,纷纷逃往士毛月新村。

1956年,马共副总书记杨果在士毛月遭英军伏击身亡。此后,士毛月地区的战乱局面逐渐平息,村落归于平静。1960年,马来西亚全国紧急状态宣告结束,各地华人新村的村民终于迎来自由、和平与安乐的生活。

© 2022-2024 新纪元大学学院东南亚学系 版权所有